皇冠真人

蝶恋花·六曲阑干偎碧树

[宋] 晏殊
六曲阑干偎碧树,杨柳风轻,展尽黄金缕。
谁把钿筝移玉柱,穿帘海燕双飞去。

满眼游丝兼落絮,红杏开时,一霎腐败雨。
浓睡觉来莺乱语,惊残美梦无寻处。
分类标签: 宋词三百首
作品赏析
这首词是拟写闺情之作,全篇以写景始而以情终,景中含情,情又衬景,因此被评为“金碧山川,一片空蒙。”(谭献《谭评词辨》)
上阕从春景写起。“六曲阑干”三句死力描述天井的春日明媚风光。曲曲红阑,被绿茵扶疏的碧树所环抱;院中的杨柳随风扭捏,如丝如缕的柔条在落日的晚照中轻巧飘动,好一派安谧、美好的风景。一个“偎”字,写出天然风景与野生风景的协调、密切,一个“展”字,写尽了柳条的媚态,词的意境,就在这温和、清雅的风景中被衬托出。而从天而降的琮琮筝声,突破了这宁静的空气,也惊起了双燕,穿帘而去。由燕子的安居,可知闺中的冷僻;由筝声的惊燕,可知声响之激越,弹筝者表情之愁闷也可见一斑。虽然全数是写景,但闺中人独处的尴尬之情已模糊可见。上阕中词人别离从听觉和视觉两个角度停止描述,先写筝鸣声之凄婉,再写成双的海燕穿帘而去,所见所闻,勾起词人隐约的孤傲与难过之感,为下文进一步抒怀做铺垫。
下片抒伤春之情。首三句写词人所见:游丝、落絮、红杏花,这些风景的描述,表示春之将逝。照旧由景起头,可是“满眼”一词已凸现了人的显现,是从闺中人的视野和表情来看景了。“游丝”和“落絮”都是典范的春愁狼籍、幽思绵绵的意象,“满”和“兼”字更说了然一种无聊、无法的表情。这是俄然降下的一阵腐败雨,打得院中杏花寥落。最初一句由春景围绕归纳到春闺的愁思,一个“乱”字说了然心境之乱,“无寻处”则点出了美梦被惊醒后的懊恼与忧闷。颠末这两句一点化,后面的景语全都变成了情语,令人回味不已。
整首词墨客由写景始,由写人终。写景捉住春季的特指,但有富于变更,在变更中包含了作者的豪情,写人先写人物的步履,把细筝移玉柱,但穿帘双燕却勾起了仆人公无穷的伤感,成为全词豪情转机的基点。再写人物的心思,“惊残美梦无寻处”,间接表达仆人公心里的伤感。整首词写景与写人彼此融合,经由过程穿帘的双燕,乱语的“黄莺”、“游丝”、“落絮”“腐败雨”,令人物的心思勾当步步显现,到达了情与景的高度同一,但又含而不露,可谓“金碧山川,一片空蒙。”全词在艺术气概上说话明媚,意图婉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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